也许欺骗更具备终极关怀

或者谁也不需要太多解释

我知道我可以走了

尽管在她充满诧异的眼神中

我稚气的思维荒唐至极

公车带着野蛮而潮湿的闷热

混沌的橡胶轮子卷过阵阵土腥

我望见自己形容可怖

当它疾驰而过,碾过我寂寞孤苦的肉身

我要变作一朵妖艳的红花

执拗地消失在她馨香的回忆里

形色匆匆的路人,不要妄图在我死前听我说些什么

我也将向她关闭我生锈的心门

在我的死亡现场,孤零零的站牌

镌刻下一位白发老人的疑问

从街边走过的人们带着愤怒

脚底的声响叩击我时间的骨盆

刺痛着——

我临死时温暖的眼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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