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始终离不开历史的评价,当我们“复述”

历史的时候,其实就已经是在评价历史了。

在我们自以为公正客观的理念背后,潜藏着个人的爱好,所持的立场,所处的位置。

所接受的文化,等等一些列因素。

这些无一不会影响对历史的评价。

有时,我们甚至会脱离开具体的历史事件本身,而相信加在它上面的“情绪性语言”

历史事件只能有一个,但由其敷衍出的历史却可能有多种。

尤其是此历史事件关涉到多方时,那么对历史的“复述”

就会折射出多种色彩和多重角度,在此,越是直接当事人的描述越不可信,作为直接利害关系者,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值得怀疑的。

但旁观者就清吗?怕也未必。

由于他没有参与到当中去,他所看到的可能只是很表面的东西。

甲和乙打了一架,甲胜利了,甲便获得了“复述”

历史的话语权。

所以,所谓的历史便是胜利者甲的话语的历史。

如果乙胜利了,历史就可能被“复述”

成另外一个样子。

如果甲在胜利后再没有对手。

那么,以后的历史便是甲自言自语自说自话的历史。

当我们剥去覆在历史之上的“情绪性语言”

而直触历史本身时,我们可能正在为历史添加另一种“情绪性语言”

当历史可以为今所用时,对历史的歪曲就开始了。

对历史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态度,就象对人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态度一样。

历史始终被人描述着,始终被人重新评价着。

从某种程度上说,历史无定论。

没有任何已被盖棺的历史,可以一劳永逸的不被后人翻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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